Page 1404 - 侯大利刑侦笔记(1-5)(一部集侦查学、痕迹学、社会学、尸体解剖学、犯罪心理学之大成的教科书式破案小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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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案一组十二人加上滕鹏飞,每个人都分到一大堆湿泥巴、一张
塑料小凳、一把铲刀和一个口罩。侯大利脱掉夹克衫,戴上口罩,穿
着短袖T恤,开始刨泥土。
“马儿,戴口罩。”
“麻子,湿泥巴,又没灰尘,用不着。”
“戴上,听指挥,叫你戴上就戴上!”
滕鹏飞没有当甩手掌柜,和大家一起刨泥巴,嘴里不停嚷嚷:“你
们注意啊,尸体被烧成那个样子,肯定有助燃剂。如果找到烧焦的土
块,那么埋藏地最起码是焚烧现场;如果完全找不到,那么这个地方
就有可能不是第一现场或者第二现场。”
重案一组都是经验丰富的侦查员,明白其中道理,所有人都如考
古专家一样,精心侍弄分到的泥巴。滕鹏飞刨了一会儿泥巴,又开始
四处转。泥巴中曾经埋过尸体,仿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。他到屋
外洗了手,跑到老邢值班室,弄了一瓶江州老烧,道:“兄弟们,都喝
一口。你们莫要停,张嘴就行了。”
滕鹏飞倒了满满一碗江州老烧,依次送到侦查员嘴边,让大家喝
一口。
“老克,你是酒鬼投胎吗,喝这么大一口?”
“强哥,两年不见,你硬是屎壳郎戴眼镜——冒充斯文人。”
滕鹏飞给大家喂酒,顺便还踢一脚或者拍拍肩膀。他提着酒瓶来
到侯大利身边,道:“整一口。”侯大利喝了一大口。江州老烧是本地
高粱酿造的烈性酒,六十度,喝一口下去,从嘴到腹部犹如被熨斗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