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964 - 侯大利刑侦笔记(1-5)(一部集侦查学、痕迹学、社会学、尸体解剖学、犯罪心理学之大成的教科书式破案小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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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肢解后,我只留了生殖器,其他都装进袋里。来许海家的时候,
我顺便骑了一辆三轮车,这辆三轮车是老车,平时扔在街边。对了,
我当年在农村还是小有名气的锁匠,远近都找我开锁。我这人没有什
么大成就,就是喜欢摆弄些小玩意儿,而且学得蛮快。后来回到学
院,当时的院长曾经和我一起下乡,知道我这个特点,才让我组建实
验室。”
……
“在学院街和学院小巷有一个监控视频,只要进入学院小巷必然会
被录下来。我就用面粉做了面团,这是在农村黏知了的常用方法。面
团黏住了监控镜头,我骑车进入就不会被录下来。小巷有狗叫,我就
把生殖器扔进院里,让狗吃了。”
……
“我年龄毕竟大了,忙了一晚上,心力交悴,抛尸后,就将三轮车
扔在街上,直接回家睡觉。上午九点起床,起床后买菜,看到三轮车
还在街上。午觉后,我出去清洗了三轮车,送到原处。这毕竟是别人
家的三轮车,我得物归原处。清洗时,顺便修理了三轮车。剔骨刀就
是从家里拿出来的,碎尸后,我顺手扔进学院小巷的那口老水井里。
老水井早就停用,上面封了铁栅栏,扔把刀还是容易的,拆除了铁栅
栏,也能打捞。”
……
“我满了八十以后,怕吹风,所以一直都戴帽,那一段时间合唱团
正在为院庆做准备,我就常戴那顶旅行帽。我真不知道旅行帽是否沾
上血迹,也许当时头发滑了一些下来,我顺手弄了弄头发,帽子沾了
血迹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