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738 - 侯大利刑侦笔记(1-5)(一部集侦查学、痕迹学、社会学、尸体解剖学、犯罪心理学之大成的教科书式破案小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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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,舒缓神经。谁知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,她独自在角落喝了一小
杯酒,然后就“醉”了过去。
最初宁凌是彻底“醉”了过去,随着车辆颠簸,她头脑最先清醒过
来;头脑清醒以后,发现身体被绳索捆着,丝毫不能动弹,只能眼睁
睁望着黑漆漆的车顶板。她很快明白自己遭遇麻烦,多半是在酒吧被
人麻醉后被关到尾厢。
之所以在中途很快醒来,这和宁凌家族对麻药不敏感的特殊体质
有关系。
最初大家都没有太重视这个问题,首先发现这个问题的是宁凌的
堂姐。堂姐做剖腹产手术犹如过了一道鬼门关。麻醉师实施麻醉以
后,堂姐始终感到疼痛,身体不能动弹,无法反抗和喊叫。事后堂姐
询问麻醉师到底有没有抗麻性,麻醉师断然否认抗麻性的存在。理论
归理论,堂姐是真心感到疼痛,犹如在清醒时被开膛破肚。
堂姐的经历将宁凌吓得够呛,甚至对生小孩都有了阴影。宁凌是
在拔智齿时发现自己也有抗麻性。在拔智齿时,牙科医院用了比寻常
局部麻醉多得多的量,宁凌仍然疼得死去活来。特别是医生用锤子猛
敲牙齿时,她疼得整个人都犹如被砸开。
正是有了不被承认的“抗麻性”,让喝入迷幻剂的宁凌比寻常人更
早醒了过来。
醒来之后,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,想叫喊,却无力喊出声来,
想抬手踢脚,推开眼前黑暗,手脚也无法动弹。宁凌如被困沙滩的
鱼,只能大口呼吸。在困境中,她慢慢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:自己
应该是在酒吧中了迷幻药,如今身处汽车尾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