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335 - 非自然死亡:我的法医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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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李长生的父母采了血,送去DNA室进行检验比对,身份无
疑,死者正是李长生。
死者身份确定后,专案组又找到了当年的施工队队长,他对此事
感到十分不解,跟我们说,他完全不知道李长生为什么被封在了桥墩
里。
专案组又走访了当时施工队的几个负责人,他们都表示对这件事
不了解,口径出奇地一致。
我想到了两种可能,一种是他们当时都疏忽了,真的对事情不了
解;另外一种可能是——集体串供。
通知DNA鉴定结果那天,我有事没去。李筝回来告诉我,李长生
的父母看起来并不是很伤心,淡定得有些异常。
同事们出于同情弱者的善意,建议李长生父母向当年的施工方索
赔,先把民事赔偿这块弄到手。
李长生的家人听取了我们的建议,找到了当年的施工方,去索要
赔偿。
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和解,但施工方只赔了李长生父母万把块钱。
这太出乎我们意料了,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,怎么就这么轻易
了结了?而且这赔偿金额,实在太低了些,真不知死者家属是怎么想
的。
不过家属都不再追究了,我们也没办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