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389 - 非自然死亡:我的法医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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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生意兴隆,天天有活儿啊!”王猛在车上忽然冒出这么一句
话。作为痕检技术员,王猛比我还要忙,他不光要和我一起做尸检,
还要去看其他现场。
路上我没心思说话,一路都在暗暗祈祷案情不要太复杂,晚上还
答应了女朋友要给她包饺子。
一进腊月,我就开始和尸体频繁接触。昨天在平安桥下检验了一
个流浪汉,破棉袄敞开了怀,裤子也褪到了膝盖,脸上的皱纹挤成了
花,像在抿嘴笑。
王猛扭着头不愿多看,说看多了怕晚上做噩梦,真想不到王猛竟
有如此“细腻”的一面。
流浪汉身上没有伤,只有反常脱衣现象和脸上的笑容,他在年关
腊月冻死了,死相不算难看。我知道,在临死前的一段时间,他感觉
不到寒冷。
半小时后,我们驶到城乡接合部,路边的车辆和行人渐渐稀少。
我看到路边有一个很大的院子,院墙外拉着警戒带,旁边停着两辆警
车,警灯有些晃眼。
院门上方有个大牌子,白底黑字,写着“培兴”俩字。院子前后各
种着一些树,叶子都掉光了,枝头孤零零地挂着几颗果子,黑黝黝
的,看不出是什么果。
派出所民警大老远挥着手,简单寒暄后开始介绍案情。这是一家
废品收购站,由一对外地夫妻经营,男的叫蒋培兴,38岁,女的叫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