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晃了晃酒杯,酒是好酒,已经挂壁了,估计是十年以上的茅 台。 我没有倾诉的欲望,李筝也异常地安静。 我们寡淡地喝了半夜的酒,等我再去倒的时候,发现酒瓶已经见 底,李筝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 我叹了口气,给李筝盖了条毯子,把她的头变成侧位,防止出现 吸入性窒息。关键时刻,法医的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。 这一夜,就这么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