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6 - 非自然死亡:我的法医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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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想到对方也不算个男人了,这事我也就认了,可我听说那个
家伙去年刚生了个孩子,那他的鉴定不是糊弄人吗?你们说我赔的钱
冤不冤?”
“对方是重伤你就要赔钱吗?伤情鉴定和赔偿可没有直接关系
啊!”我疑惑地问道。
“他好像还评了个伤残,但不管怎么说,这事都怪赵法医偏袒!”
我忽然明白了,宋春光一定是误会了赵法医。我们公安机关的法
医只负责伤情鉴定,并不负责伤残评定,他一定是把伤残评定的锅也
安在了赵法医头上。
另外,受伤后是否积极治疗会对康复有很大影响,宋春光只是胫
骨骨折,假如积极治疗,肯定不会导致跛足;而对方肯定是后来积极
持续治疗,所以才会有了好转。
我摇了摇头,对宋春光说:“继续往下说!”
“我累死累活地挣钱,大部分都赔给了姓林的那个家伙。我老婆开
始整天叨叨,孩子也不理我了,我觉着生活没什么奔头了。前天晚
上,有个朋友请我吃饭,我喝了点酒,去撒尿时旁边有个人在哼着小
曲,听声音有点耳熟。我抬头一看,哟,这不是赵法医吗?看起来好
像很高兴的样子,也没认出我来。我看着他就来气,我混成这样,都
是他害的,我得办办他出口气!
“我回到汽修厂,去仓库把那辆破面包车的车牌卸下来,开上车就
去了酒店,在门口等着他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