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打捞尸块的潜水员,到在犯罪现场办公的每一个人,还有调查案件 的警察,而现在,他向我这个法医人类学家表示感谢。在他这种令人 钦佩的庄重、尊敬和责任感面前,我的语言显得笨拙多余。 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名父亲对他女儿,其实也是对他儿子深沉 的爱。这份爱就像一座灯塔,让我明白人类的同情心可以战胜最不可 思议的逆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