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9 - 非自然死亡:我的法医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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验时,竟发现骨盆粉碎性骨折,这需要巨大的暴力才能形成,一般多
见于交通事故或高坠案件。
解剖完胸腹腔和盆腔后,把老赵的颈部垫高,用手术刀沿老赵的
耳后把头皮切开,老赵枕部头皮下有一个血肿,但颅骨从外观看起来
完好无损。
取出开颅锯,插上电源,我握着开颅锯沿老赵的颅骨转了一圈,
取下颅骨的上半部分,将大脑暴露出来。
对老赵的硬脑膜、大脑、小脑以及颅底进行检验,都没有发现明
显的损伤。
我们一边解剖一边向牛法医汇报情况,牛法医的脸色一直很平
静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对牛法医说:“赵法医在现场的地面上写了
一个‘口’字,我一直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牛法医摸了摸下巴:“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他写这个‘口’字,肯
定是想告诉我们什么……哎!对了,打开老赵的嘴看看!”
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!我一直在揣测老赵写这个“口”字的意图,
有时候考虑太多反而会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,这毕竟是个“口”字,首
先当然要从老赵的口里做文章。
老赵的嘴闭得很紧,上下牙齿紧紧咬合,当撬开老赵的嘴时,我
们惊呆了,老赵的舌头竟顶出了一块肉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