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10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P. 110
在伊拉克结束第二次海湾战争时,切尔斯将军的故事还在我脑中
盘旋,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就坐在幼发拉底河边,而守卫河岸的正是皇
家炮兵部队的一个营。这是我遇到的又一个神奇的巧合。突然,我听
到自己跟一名军官说:“皇家炮兵部队有军人慈善基金吗?”我完全不
知道我是怎么想到这个问题的,当我说出口时,最感惊奇的是我自
己。这位年轻可爱的军官回答说他们当然有。当他热情地向我介绍慈
善基金所做的好事时,我的脑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声音,督促我继续
自己的研究,或者是把历史上那些不为人知的军人的故事写下来。有
一天也许我会这样做,皇家炮兵部队也会因为我的努力受益。我相信
弗朗西斯也会赞同我的做法。
我必须要承认,我真的有点喜欢那位爱尔兰男人,一开始只是有
一点点兴趣,逐渐发展成为一种执念。有一次我甚至逼我的家人去爱
尔兰旅游,就是为了找到他的坟墓,从远处通过望远镜观察他用灵巧
的双手建造的房子。幸运的是,我有一个非常宽容的丈夫,他接受了
我们婚姻里的“第三者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