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12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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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考古遗迹非常令人着迷,但我还是更愿意关注当下,帮助解

                决当下的谜团,协助认定死者的身份,将违法伤人致死的犯罪分子绳
                之以法。帮助受害家庭找到答案,让犯罪者受到惩罚,还含冤的人清

                白,这让我很有成就感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还是学生的时候,在考古的世界里探索许久之后,我决定不再停

                留于对过去的探索。我继续向前,选择当下的挑战,每一次峰回路
                转,每一个决定,都能让我兴奋不已。我从来都不想跟活着的人打交

                道,虽然我非常欣赏救死扶伤的医者所做出的卓越贡献。我自己总是

                觉得活着的病人要比死去的尸体麻烦很多。作为半个控制狂,半个懦
                夫,我觉得只需要单向交流的工作更适合我,换句话说,就是我是唯

                一进行提问的那个人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我选择了医学,我知道假如因为我的错误,对某个人的生命

                造成了伤害,或者是加速了某人的死亡,我一定会万劫不复,我一定
                会再也不相信自己的决定能力,我一定会把自己当作害群之马。有的

                人可能会说,这就是一名医生该有的态度。但我如果对病人造成了伤

                害,我一定无法再继续。所以我觉得我以后要选择的路,在少年时期
                就已经决定了。对我来说,我一直是跟尸体在打交道,从少年时在肉

                制品店打工,到后来在解剖室工作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然,法医人类学家并不是就没有错误。没有错误的法医只出现

                在《犯罪现场调查》这样的电视剧里,那些聪明绝顶的科学家最终都
                能胜利。然而给我们留下最深刻印象,更能体现法医名誉的却是那些

                没有被破解的谜案,或者是我们觉得处理得还不够好的案件,尤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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