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37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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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我自己反应过激,完全不像平常的自己,我慢慢让自己的

                情绪回归正常,虽然我还是心跳过快。我告诉自己这是在一个很有组

                织的学校舞会上,到处都是家长和老师,我就站在离我女儿几英尺远
                的地方,她也没有任何陷入危险的迹象。即便是这样,我还是在舞曲

                结束后走到我女儿的身边,问她是否玩得开心,跟她跳舞的男人是

                谁,结果这个男人就是我女儿舞伴的父亲。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,但

                心里还是很紧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感觉吗?那确实是我从没有经历过的恐

                慌和惊吓,谢天谢地,我以后再也没有经历过。也许你会说那不过是

                一个保护欲过度的母亲的反应,但我敢肯定的是,我绝不是那样的母
                亲,对我来说那样的反应是不正常的。那是一个很疯狂的时刻,还好

                我立刻认识到了那是什么样的情绪,让我放心的是,如果我有创伤后

                应激障碍,我应该可以辨认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个星期,我们接手了四起恋童癖案件,也许那就是为什么我会

                有不符合我性格的反应。虽然我们大多数的工作跟死人有关,但现代

                法医人类学已经延伸到对活人的鉴定判断。一个非常重要的具有创造
                意义的提升是,我们在邓迪大学的团队可以为国内或国际上的性侵儿

                童案件提供技术支持。这是我们在解决一个特殊调查遇到的问题时取

                得的成果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其实因为遇到问题,我们才会展开研究探索。这就给了我们一个
                非常难得的机会,因为有的时候,在研究探索的过程中,我们可能会

                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。大多数法医鉴定的方法,我们基本已经沿用了

                100多年。所以能够用到一些新的方法确实是很少见、很奇妙的事
                情。法医鉴定最重要的一个方法就是基因检测,这个方法是由莱斯特

                大学的亚历克·杰弗里斯爵士发明的,现在成为世界各地法医鉴定的标

                准方式,并彻底改变了法医的领域。所以我们都忘了,在1980年之前

                的法医鉴定中,基因分析是不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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