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21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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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我的导师兼朋友路易丝·朔伊尔一样,我也对人体解剖学有着极
大的热情。不仅如此,因为她的帮助,我还在伦敦圣托马斯医院找到
了一份正式工作。当时我正忙于撰写我的博士论文,路易丝打电话跟
我说圣托马斯医院有一个解剖学讲师的职位空缺,我应该去申请。
当我真的得到这份工作的时候,我比谁都惊讶。主面试官,一位
德高望重的神经学教授,明确表示想要一位有生物化学学位的候选
人,并对我这个不合格的“人类学家”嗤之以鼻。我知道是系主任米歇
尔·戴教授最后的提问一锤定音,帮助我得到了这份工作。他问我下午
是否可以去他的解剖室教授臂丛神经。我说当然可以,就这样,我得
到了这份工作。从那以后,我在面试别人的时候也很多次用到了这个
策略,不但如此,我还结合自己求职面试的经验,进一步发展了这个
策略。在邓迪大学,我向求职者们也提了同样的问题,当他们回答可
以教授臂丛神经时,我让他们先画出来。臂丛神经,就是颈部到腋下
的一束神经丛,看起来有点像一盘意大利面。我很庆幸当时米歇尔并
没有叫我当场画一下,否则我就要露馅儿了。当然,我现在会画了。
几年之后,当盖伊和圣托马斯医院的两个部门合并之后,那个面
试时对我嗤之以鼻的人也最终成了我的老板。我很荣幸能在他的系里
面教授多年的解剖学,但我觉得他一直也没真正原谅我,因为当我
1992年要离开时,他感谢我多年来所做的一切,却叫我萨拉,可见我
在他那里并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。但我很庆幸在圣托马斯遇到了
一群真正优秀的同事,我们至今还是朋友。更重要的是,这是我与一
位女士合作关系的开始,她是我所知的把解剖学知识忘记得最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