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23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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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及的内容,但因为我们一起研究学习,慢慢地,我们找到了这些内

                容之间的联系,并形成了一个完备的理论,这也让我们俩感觉非常骄

                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1999年,当我在科索沃进行第一轮法医鉴定时,这本书已经基本

                完成,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让我们困扰不已,我们没有找到可以显示肩

                胛骨下角生长中心的标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得承认,我在科索沃时,只有路易丝接到了我从那里打出的为

                数不多的卫星电话,而汤姆和女儿们都没有这样的待遇。在维利卡·库

                鲁沙的一个临时停尸间里,我看到了我们梦寐以求的标本。对此我们

                都兴奋极了。我被允许拍照,照片也可以用到我们的书中。但可惜,
                我当时没有意识到书中其他的插图都是干净的白骨,而这一个,却还

                有一些组织在上面。我很高兴现在书里的插图都不是彩色的,否则这

                张图片看起来会有点吓人。但从教学的角度来看,这张照片是无价
                的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等到这本书终于出版,我已经回到苏格兰好几年了,路易丝也已

                经退休,我即将第二次前往科索沃进行法医鉴定。那时,我和路易丝

                估计是这个地球上最了解儿童骨骼的年龄变化特征的人。我的奶奶,
                她让我相信命运,她经常说,我们在特定的时间去到一个特定的地方

                是有原因的,而这个原因跟我们自己的计划、选择、欲望都毫无关

                系。我们出现在那里,是命运的旨意,多半是为了帮助某个人。而就
                我个人而言,恰好当我掌握了各种解剖学知识的时候,我去到了科索

                沃,对此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命中注定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0年,分配给我们的其中一起犯罪案件,是一起家庭灭门案。

                在与塞尔维亚的战争中,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人尽可能逃离城镇和乡
                村,为的是远离塞尔维亚军队,这些军队一般在人口密集的区域更活

                跃。1999年3月的一个早晨,这家人从村外去就近的镇子取一些生活

                用品。父亲开着拖拉机,其他的家庭成员坐在后面木质的拖斗里。在
                没有得到任何警告的情况下,拖车被山腰发射过来的火箭弹击中,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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