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63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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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高兴的是,我们可以通过获得“微生命”(microlife)来抵消
风险。剑桥大学的戴维·斯皮格尔特爵士提出了“微生命”的概念,这个
概念是指我们30分钟的生命存在,用来计量日常生活中的得与失。我
们都知道哪些活动会给我增加或减少微生命,老实说,帮助我们增加
微生命的活动都很无趣。男性的4个微生命或者女性的3个微生命相当
于每天需要摄入5种蔬菜水果。是的,生吃卷心菜又要开始流行了。
我 觉 得 我 们 应 该 发 明 一 种 新 的 计 量 风 险 的 方 法 : “ 微 欢
乐”(micromirth)。如果我们用快乐、欢笑、随心所欲来计量生
命,无论长短,都会更有意义。微生命需要积累,微死亡是致命的,
而“微欢乐”是无价的,我相信诺曼·卡曾斯会同意我的看法。
我自己在垂死,死亡,死后,会是怎么样的?
当我想到死亡和死的这些瞬间,我是很放松的,我不觉得它们很
可怕,事实上,我甚至感到一丝兴奋,因为我不知道可能面对的死亡
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。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哪些不完美的地
方,也知道它的强项是什么,我很想知道当我的身体全面停工的时
候,死神会怎么对待这个身体。我不是什么英雄,所以我跟大部分人
一样,希望垂死挣扎的过程可以越快越好。奇怪的是,我对阻隔生死
的那扇门感到很好奇,我希望当我的生命走到尽头时,我可以体验一
下。这个时间不会太久,就好比罗马哲学家塞内加所说的那样:“智者
可以永垂不朽,但不能长生不死。”
我不想活到太老的年纪,如果那样,意味着要和年轻人争夺资
源,尤其是如果我再也不能贡献什么,还要成为我爱的人的负担。我
想要在生命的最后也是独立的,行动自如的,所以我宁愿用质量换取
数量。我要大张旗鼓地结束。我可以忍受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开始不
适,但是千万不要让我变得糊涂。千万不要让我在毫无温度的养老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