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66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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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嚷着要吗啡。但我真的不想失去意识和控制力,所以我应该也不会

                接受吗啡,而且我的抗疼痛能力很强(生了三个小孩,没有用任何止

                疼药物)。当然只有时间能告诉我,我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虽然威利的死看起来毫无痛苦,但对我来说有点太快了。我也不

                想在睡梦中死去。我把死亡当成最后的冒险,我不想在这最后的时刻

                什么都没有体会到。毕竟我只能体验一次死亡。当死神来临时,我希
                望我自己还能清醒一点,可以跟她交谈,所以我不想因医疗救治而阻

                碍我们的谈话。我想要能够认出她,听到她的脚步声,看清她,触摸

                她,闻着她的气味,品尝她的味道,用人的思维尽可能地理解她,这

                是我生命尽头唯一的盛典,我不想因为没有坐在“前排”而错过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我足够幸运,我也许能像托马斯·厄克特爵士那样死去。托马

                斯·厄克特是17世纪周游各地的博学家、作家、翻译家,来自苏格兰

                东北部的克罗马蒂。因为他参与了因弗内斯的保皇党起义,他被议会
                判定为叛国者,但他并没有被判处什么酷刑。因为他后来在伍斯特战

                役中支持保皇派,他被关进伦敦塔和温莎堡。厄克特极其古怪,他声

                称他的109代曾祖母塔姆斯就是在芦苇丛中发现摩西的人,他的87代
                曾祖母就是希巴女王。当他被奥利弗·克伦威尔释放之后,他回到了欧

                洲大陆。据说,当他得知查理二世复辟之后,他真的把自己笑死

                了,“微死亡”遇到了“微欢乐”,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遗憾的是,我不觉得自己会被笑死。但是我预言自己会在75岁之
                前死去,我觉得死因应该跟心脏有关。因为通常周一的11点是心肌梗

                死的高发期,我为自己预定在周三的下午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然我并不知道该怎么死,因为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情。但肯

                定死也不是什么难事,那些走在我前面的人看起来都做得很好,除了
                有一些例外,他们的“实力”完全可以获得搞笑界的达尔文奖,因为他

                们都成功地采取了滑稽的死法。我没有办法进行演习,也没有办法找

                死去的人给出建议,所以也就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了。但是我知道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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