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8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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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因何而为人?我最喜爱的一个定义是:“人属于一个有意识的
存在群体,以碳为基础,倚赖于太阳系,受限于知识,易于犯错,必
死。”
因为我们是人,就被默认可以犯错,如此想来可以带来一种奇异
的安慰力量。我们并没有能力第一次就把所有事情做对,也没有无限
的寿命可反复练习,将件件事务都打磨完美。既然如此,我们就应接
受自己的生命无法如此纯粹。有些事务我们会做得很好,它们会丰富
我们的生活,也丰富他人的生活;那些我们显然永远无法掌握的事
情,只是在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。
《佩姬·苏要出嫁》(Peggy Sue Got Married)这部电影里有
一个可爱的情节,集中呈现了人们想要一窥未来,好知道当下值不值
得在某些事情上下功夫的欲求。“我正好知道,未来,”佩姬·苏在数学
测验后对老师说,“我根本不会用到代数——我可是根据既有经验知道
的。”在我们对未来之事毫无头绪时提前进行规划,可不怎么容易。而
且,年轻时提前规划看起来无足轻重,当我们离那命定的六七十岁越
来越近的时候,生命仿佛流逝得越来越快,我们才开始意识到还有很
多事情要做。
作为人,“有意识”可能是决定性特征,这集中体现为我们有关
于“自我”的认识——自我审视,由此认识到自己是有别于他人的个
体,这几乎是一种独特的能力。身份和“自我”认知的心理学极为复
杂。在20 世纪50 年代,发展心理学家埃里克·埃里克森(Erik
Erikson)将身份总结为:(1)一种社会范畴,由群体规则和(所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