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6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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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言


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法医人类学家到底是做什么的



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生命中的最大损失不是死亡,而是当我们活着时就在我们心中

                   死去的东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诺曼·卡森斯,政治记者(1915—1990)
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关于人类生存的各个方面,大概死亡及其相关之事是充斥着最多

                陈词滥调的。死亡成为邪恶的化身,是疼痛和不幸的先声,是在阴影

                中出没、猎获的捕食者,是夜间险恶的窃贼。我们给她安上不祥的恶

                名:冷酷的割麦人、无差别的轧路者、黑天使、苍白骑士。我们把她
                画成藏在黑色连帽斗篷里的残破骷髅,舞弄着一把置人于死地的镰

                刀,她只需一挥,就将我们的灵魂从身体中带走。有时她是一个长着

                羽毛的黑色幽灵,凶恶地在上空盘旋,我们只能蜷缩在角落而毫无还
                手之力。在许多区分了名词性别的语言(如拉丁语、法语、西班牙

                语、意大利语、波兰语、立陶宛语、挪威语)里,死亡是阴性名词,

                但她却常被描绘成一个男人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尖刻地对待死亡很容易,在现代世界,她已经成为一个与我们敌
                对的“陌生人”。人类取得了无数成就,但要对生与死的复杂关联做解

                释,我们并不比几百年前进步多少。在有些方面,我们可能比以往任

                何时候都更不理解死亡。我们大概已经遗忘死亡是什么,她的目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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