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30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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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还有个名字),是一只非洲巨颊囊鼠。它还是一只英雄鼠,因为能

                直接在活人身上闻出肺结核,它已经挽救了40多个人的生命。尽管我

                也觉得不可思议,它完全值得我钦佩和喜爱,但我实在做不到,因为
                它是一只老鼠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也许对于一个法医人类学家来说,害怕老鼠,实在是让人难以置

                信。毕竟我们整天都和死人、肢体,以及各种让人作呕的腐烂物质打
                交道。我也同意这种想法,但是光是理解并没有任何安慰作用,也不

                能让我就不再害怕老鼠这个大家族。这种恐惧,一直伴随在我人生的

                左右,我甚至认为,它还影响了我的职业选择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对老鼠的恐惧开始于苏格兰西海岸,美丽诗意的卡伦湖畔。我
                的父母在那里经营一家叫斯特姆的轮渡酒店,直到我11岁才又搬回因

                弗内斯。有一个夏天,清洁工们罢工了,所以我们家酒店的垃圾袋开

                始被堆放在后院里。没过多久,30个房间产生的垃圾,再加上盛夏的
                温度,后院里开始飘出酸臭味,随之而来的就是这帮毛茸茸的啮齿朋

                友,它们把这里当成了免费的食堂。我当时9岁,我很清楚地记得在

                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,我跟着父亲走到后院,他很平静地让我递给他
                立在墙角的扫帚,我想都没想就按照他的意思做了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父亲后来经常发誓说,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。相信我,绝

                对发生过,因为我被这些画面纠缠了一生,并且每次我遇到任何毛茸

                茸的啮齿动物都会再想起来。我的父亲看到了一只大老鼠,他把它赶
                到墙角,它看起来实在太大了,把我吓得不行,老鼠自己也很害怕,

                摆开架势要反抗一番。如果现在我闭上眼睛,也还能记得它闪亮的红

                眼睛,尖锐的黄牙,长长的尾巴。我发誓,我甚至听到了它的低吼
                声。我看着它,目瞪口呆,害怕得不能动弹。我的父亲想要把它打

                死,它上蹿下跳,企图逃跑,为了活命甚至想跳到我身上咬我一口。

                父亲使劲抽打它,直到水泥地上有了一摊老鼠血,它终于不再动弹

                了。我不记得我父亲把老鼠扔进了垃圾桶。也许是我太害怕了,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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