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35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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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个医事法学上的定义是,当“个体出现不可逆的循环和呼吸功

                能停止,或不可逆的全脑(包括脑干)所有功能停止”,就是有机体的

                死亡。“不可逆”一词是关键。逆转不可逆之事,是医疗界抗击死亡的
                圣杯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看来,那5个关键器官的活动决定了我们的生命,大概也最终决

                定我们的死亡。现代医学奇迹能实现4种器官的移植:心脏、肺、肝
                脏和肾脏。但那“大家伙”,大脑——我们身体中其余各个器官、组织

                和细胞的根本指挥控制中心——未曾被成功替代过。生与死之间的协

                约,似乎就写在这些神经元之中。(我说过,它们很特别。)




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的身体不仅在生时发生变化,在死亡中也如是。当与组织和

                细胞解构相关的过程开始之时,我们开始分解为最开始构建起我们的

                化学成分。有一帮“志愿者”候着施以援手,包括人体微生物群落中的
                上百万亿个细菌,它们此时摆脱了活性免疫系统的约束。机体环境的

                动态平衡一旦发生灾难性变化,彻底不利于机体的再生或复苏,细菌

                就来接盘了。这时生命无法挽回,死亡必将到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比如说,多数情况,我们在家里亲人的陪伴、医院或急救中心的

                看护下死亡,准确的死亡时间可以被直接记录下来。但当有人独自死

                去,或是突然发现了可疑的尸体,我们就得估算尸体死亡的日期和时

                间,以完成法律和医学程序。我们尽量从尸体给出的信息确定死亡间
                隔时间(TDI)。所以法医人类学家不仅要掌握身体的构建过程,还

                要知道身体的分解过程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死后变化有7个可辨识的阶段。第一个是皮肤苍白样改变,这一
                改变在死后几分钟就开始出现,持续约一小时。我们说某个不太舒服

                的人看起来“白得像死人”,就是指这种现象。心脏停止跳动以后,毛

                细血管循环作用停止,血液从皮肤表面退去,并由于重力作用开始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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