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76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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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无论国家、文化和信仰如何,我们对死者的帮助和安慰都

                大体相同,关于葬礼却不能这么说。新奥尔良的送葬队伍是出了名的
                色彩鲜亮,有喧闹的爵士乐;在英国传统中此类场合则比较肃穆。无

                论是以上哪一种,都在悼亡人情感爆发之时给了一套抚慰的程式。这

                些仪式之所以重要,不仅仅在于家庭和社区可在仪式中纪念逝者,公

                开与之道别,还在于丧失亲人的人可将他们的哀恸融进仪式里,无论
                这仪式要求表达还是掩饰情感,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慰藉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真相是残酷的:哀恸永不消逝。美国咨询师洛伊丝·汤金(Lois

                Tonkin)谈道,丧失感(loss)不是我们能“克服”的,也并不一定会
                减轻。丧失感停留于我们内心,生活围绕它延展,将它深深埋在表层

                之下。随时间流逝,这种感受也许日渐遥远、稀薄,也就更容易对

                付,但它不会离开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荷兰学者玛格丽特·施特勒贝(Margaret Stroebe)和亨克·舒特
                (Henk Schut)在20世纪90年代提出的丧亲哀恸理论认为,哀恸主

                要经两个途径发生作用,我们在二者之间摇摆。他们提出哀恸的“双重

                过程”模型,指出一个过程是“丧失导向”的应激源,我们在此沉浸于痛
                苦中;另一个过程是“修复导向”的应对机制,包含了能让我们从痛苦

                中分一会儿神的活动。我们能指望的,就是那排山倒海而来、压得人

                瘫软无力的哀恸来得不那么频繁。不过,带着丧失感生活对我们所有

                人而言都是个人体验,没有什么预定好的路径或时间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至亲至爱的人的葬礼只是那条路上刚起头的一步。在英国,这些

                仪式大部分都根源于基督教会的某个宗派,但现在整个国家的文化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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