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86 - 法医报告:死亡教会我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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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要符合法律的要求,他们就不能得到任何协助,这也就意味着他们

                可自己操作的手段往往会造成创伤或是非常暴力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无论是何种主张,我认为选择何时去死应是个人问题,而不是由
                国家控制的决定。也许,对寻求自由决定自己的死亡方式和时间之人

                的此种愿望报以不那么悲观、怀疑的态度,可被看作是一个负责任的

                社会的表现。辅助死亡合法的国家和州通常也对缓和医疗投入更多,
                对死亡和生命终结方式有更开放的态度,这恐怕不是巧合。作为社会

                的一分子,我就更希望,我所在的社会允许人们对自己的生和死有更

                大的掌控权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尊重阿瑟和他决意自己死去的意愿,我也同他一样,因为现今
                社会逼得他只能考虑独自操作而感到愤慨,因这社会不能或无意实现

                立法的弹性,令他实现他所渴望的有尊严地退场。幸好他捐献遗体给

                解剖学部的意愿否定了最为暴力的手段:他不想经历尸检,所以也就
                不想“损坏自己的身体”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与我们谈过要回避圣诞节和新年大学关闭的时期,询问对解剖

                学部来说最方便的是哪些日子。他这样谈话的时候,我感到一阵焦

                虑。不过我也知道我做不了什么来劝阻他,我们已进行过许多许多次
                这种对话了。我不会帮助他,但也不能阻止他——我没有这个权利,

                他也没有征询我的意见。于我来说,这大概是种特权:他觉得可以与

                我谈话,我不会干涉他,只听着他反复陈述,看看这些语句听上去对
                他自己和对旁人而言是否足够舒服又合理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虽然阿瑟已把一切都考虑过了,他在向另一处解剖部门征询意见

                时却被告知说,要是他自杀,他们就不会接受他的遗体。阿瑟为此陷

                入深深的悲伤。他发现很难调和相关部门的这种态度和自己合情合理
                希望“好好死去”的愿望,以及他真心实意想帮助他人接受教育的意

                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已将一切都考量过了。他告诉我一个只有他和我知道的暗号,

                说他会在周末把这个词留在我办公室的电话答录机上,等着我周一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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